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J禁/傑北] Jesse/ほくと

沒有勇氣寫出團名,我還是標個J禁就好了……
標題湊一塊兒的兩個小段子,因此乾脆一起貼在這裡吧。(雖然完成時間相隔了一年半XD")
願你們能永遠像個少年。

180818更新:想了想還是偷標tag好了,想跟喜歡六筒的小夥伴們一起玩耍QwQ


[Jesse]

  ジェシー已經快要變成大人了。

  不是一夕之間發生的事,或許更偏向於逼近的未來。ジェシー的身子抽高了、胸膛厚實了、神情堅定了,連話都說得流利了。

  背靠背的時候,他總能感覺到ジェシー背部肌肉的運動,或起或伏,越過演出服、越過滿場音樂,暖暖包似地貼著了皮膚。而他想如果他這麼說,ジェシー肯定會不客氣地拍手爆笑起來。

  可是我是知道的,關於身後的你正一天一天地長高。

  可是你也明白吧,假如再近一點,我們就碰得到心跳。


  京本像搜索不到目標那樣地環顧四周,卻腳步筆直地前來。

  「ほくと,該你了,拍攝。」京本淡淡地說,雙手扶著腰,微微俯身由上往下瞧。

  「嗯。」

  他抬起眼應了一聲,將原先半躺於牆角的姿勢調整成坐姿,再施力站了起來。ジェシー像是睡著了之後又被吵醒,從身邊發出一聲悶悶的長音。他回頭望,就看見對方皺著一張摸不著頭緒的臉,眼睛半睜地盯著他們,一手順帶扣上了他的手腕。

  「ジェシー可以繼續睡喔。」他說,不曉得自己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,讓京本笑了出聲,「晚點才換你。」

  ジェシー這才收回手,往後一倒。

  撥了撥瀏海,向不遠處的布景起步的同時,後頭的京本的聲音傳了過來,以似笑非笑的口吻,「和ジェシー待在同一個團體,其實挺不錯的吧?」


  背靠背的時候,他總能感覺到他。

  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,ジェシー已經比他要高了。

  如果要說哪一點好。

  現在最好。




160923



[ほくと]

  他將冰袋碰上松村小腿的瘀青時,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對方瑟縮了一下。松村的手伸向他,又在接觸之前遲疑著停在半空,「我自己來吧。」松村的聲音有些虛飄,彷彿自己也不確定該不該阻止這一件事。

  「你這傢伙可是傷患喔。」他露出牙齒笑,將松村的手按在了椅上。指間的冰袋有些過冰了,他換了一隻手拿,另一手朝地板甩了兩下,融化的水珠便灑落在地上。

  松村仍然是為難的樣子,咬著下唇,沒有受傷的右腿正往底下的椅腳勾,像缺乏安全感似的,「但我可比你年長啊?」

  「但我可是前輩啊。」

  他又笑,看著松村在辯不過他之後,放棄地仰起身子,將後背靠上牆面,小腿的肌肉在他的掌心抽動了一下。


  「明明只有這種時候,ジェシー才會擺出前輩的姿態。」

  松村嘟囔著的音量很輕,他聽不清而抬起頭時,看見的卻是松村已經閉起了眼睛。


  一下子因為不想被碰觸而抗拒,一下子又毫無防備啊。他想。松村從以前就是這個樣子,過二十歲了還是沒什麼長進。明明比誰都還要討厭動物的,卻比誰都還要像動物,被細心馴養的那種。

  他再次想換一隻手替松村冰敷,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起身,往松村的方向湊。空閒的那手連著附著的冰水,在兩個人都還沒察覺不對勁的時候,先貼上了松村的面頰。

  松村的臉也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過長的瀏海微微遮住了雙目,雙唇卻一覽無遺。刻意時舌頭一捲就舔出火苗,放鬆後卻像一彎淺淺的河,而此刻無疑是後者了。


  他緊了緊手指,松村就像驚醒一般地張開了眼。

  先是迷糊而慌張地瞠大雙瞳,瞳中一竄而過的是些微的膩煩,宛如責備著誰太魯莽,踏過池子濺起一腳的水花,打擾了誰的安寧。然而這一對紊亂無序的眸子,卻在辨認出他的那一秒,恢復了平靜。

  松村的瞳色跟髮色一樣,黑的地方特別黑,光線打上時又特別亮,很容易探進最深處。

  他看著他,瞬間讀懂了松村的眼神正在說:啊,原來是ジェシー啊。


  是ジェシー的話就沒有關係。


  然後松村吃疼地皺起眉頭,他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又收緊了手指。

  松村注視起他,微微偏著頭,臉邊還有他所留下的水紋,沒有出聲,更沒有閃躲。松村面對他的時候還是那麼溫馴,也還是那麼願意讓他探觸到最裡頭。

  從以前就是這樣。




180323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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