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OEUR/神巧神] 我的心願是與你一直停留於前往某處的中途

想練練對話,結果除了對話什麼都不會寫了(爆笑)。
同時也想練練阿神視角,意外地阿神的單相思感也滿強烈的我覺得!!!



  他的手背有細細的爪痕,拿衣襬擦拭鏡片時你才察覺。

  他戴回眼鏡,視線與你的滑滾在一塊兒,就眨了眨眼,腳步頓上一拍,便落後了半截。

  「怎麼了?」

  「呃——沒有,沒事,你怎麼來的啊巧克力?」

  你也同時放緩了速度,將頭頂的短髮撥向一邊,再撥回原處,而後風起。

  「高鐵,轉車,然後走路。」

  「哦,我是直接走過來的,從我家走不用十分鐘欸。」你用食指與中指模仿行走的動作,「難怪我們會在剛才那個路口碰到。」

  「我知道啊。」

  「你知道什麼?」

  「……從你家走不用十分鐘。」

  他語塞了半秒,最後交出的答案卻頗有炫耀的架勢,你因此鼓起腮幫子。

  「那、那我也知道啊。」

  張嘴時便發出一聲響亮的「啵」。


  他斜瞟向你,「你知道什麼?」

  「我們會在路口碰到,還有,會是我先發現你,還有我們會一起走這一段路,直到餐廳。」

  「怎麼知道的?」

  「我可是神,神無所不知。」

  「白痴。」他就笑了出來,「你14歲喔?」

  「你可以不要拐彎抹角罵我中二病嗎。」你一面喊,一面使出肘擊,只撞倒了空氣,「……我已經25了。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我已經25歲了,巧克力。」

  「你說過了。」他又摘下黑框眼鏡,用衣角擦,「我知道。」


  「25歲耶,好老喔。啊,是不是那條巷子?那邊轉過去就到了吧?」

  「好像──沒錯,就是那裡。」

  「啊──」你伸了個懶腰,又將步伐拉慢一點點,「我突然有點後悔,你知道我這個人啊,在人多的地方,就不曉得該怎麼說話。」

  「你可以跟我說話。」他的語尾是上挑的弧度。

  「對,要不是你、咦,等等,總召是誰啊?」

  「屁咧,你不知道總召是誰?」

  「為什麼我要知道?」

  「你都不看群組的吼。」

  「咦,」一手反射性地想從口袋掏出手機,卻忽然靈光一閃,「不會就是你吧?」

  「嗯哼。」

  「什麼!你這個騙子,大騙子!我以為你只是奉命來遊說我的耶,結果你就是總召嘛!」

  「你氣什麼啦。」

  「你等下才不會跟我說話呢,你只會被一堆人圍著說話。花心大蘿蔔。」

  「會啦,我會找你說話啦。」他壓著聲音說,抬手揉了一把你的瀏海。靠近得很快,離去得更快,你連愣住的時間都沒有。「不然我找你來幹嘛?」

  「剛好餐廳在我家附近而已吧。」

  你嘟囔著,他就搔了搔臉頰。

  「阿神你喔,順序相反了吧。」他跟著嘟囔,「不選一家你能徒步抵達的餐廳,又怎麼能請出你這尊大神。」


  「說得好像你很瞭解我似的。」思索了會兒,你多補充一句,「從剛剛到現在。」

  「很瞭解啊。」

  「騙鬼。啊,不然這樣好了,你來猜我現在在想什麼。」

  「來啊。」

  「來啊,說啊。」

  「『好討厭喔,人好多,不想去聚會了。』」

  「Yep。」

  「『可是我還沒吃早餐,好餓喔。』」

  「……Yeeeep?」

  「『所以——』」他嚥了口唾沫,卻說,「我已經猜對了吧?」

  你聳聳肩,橫跨一個大步擋在他的面前,逼他隨著你停止於原地。餐廳就在街口了,你幾乎能聽見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們的交談,卻沒有轉過身的意思。

  「還沒,還沒猜對。」

  你也還不想轉過身,壓根兒不想。


  「巧克力,我都猜不透我自己了,你又怎麼會懂我呢?」

  「什麼啊,繞口令喔。」

  「……巧克力,」你將目光下移,見到了他曾被貓抓的手背,「我已經25歲了。我沒想過25歲的時候我習慣了單身,也沒想過當我25歲的時候,你學會了養貓。」

  更沒想到當我25歲時,看著你的傷,會想,如果你的鏡頭能好好地把這些微小的淺淡的傷痕一併拍下來,就好了。

  他垂著雙眼,沒有瞧你,你便踏前一步捉住了他的手腕。

  「你太不懂我了,真的。」你有些生悶氣,又有些孩子氣地說。


  你知道只要你開口,他什麼都願意為你做。可你要的不是這些。

  你要的是一頓只有兩個人的早點,一道沒有盡頭的長路。你要的是在你說出口之前,他就帶你走。


  你要的是他牽住你的手,現在,立刻,在你說出口之前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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