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OEUR/神巧] Inevitable

上次才說差不多該讓他們開始了,現在覺得他們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吧Q_Q
挺悵然的,想說的都寫在這個小短打裡頭了。



  馬田像被洛杉磯的豔陽螫了眼,皺著一邊的眼睛問你,你和那個誰,怎麼了。

  馬田的嘴裡還塞著嚼了一半的墨西哥捲,唇邊沾上了些許肉醬與起司,咬字便含糊不清了起來。他彷彿替你著想一般地,用晦澀的文法組合成晦澀的句子,口音那麼濃,你老是需要小精靈的救助,可現下的你在呼吸停滯的一剎那,就明白自己聽懂了。


  不就是失敗了,還能怎麼了。

  你險些便要賭氣地出聲,但你裝起傻來和說話一樣自然。吸了一口檸檬汁,將所有的失控倒抽回胃裡,最後只哼出了鼻音。嗯?你抬眼瞥向馬田,他對上你的目光卻聳了聳肩,也不再發話了。


  不過失敗了而已。而你依然忖度著。可是為什麼失敗了?

  是因為不夠努力吧。

  無論你還是他,你們都不夠努力吧。


  可是你渴望他,你和他共度了一場如夢似幻的曖昧,你得到他的同時被歸屬──可是為什麼這些幾近於本能的事情,還需要努力呢。


  幹。你說,說得很輕,聲音悶死在口腔,連緊鄰而坐的馬田,或者如常錄影的相機,都難以接收。

  可能是不大熟的洋蔥,或是從熱狗剝落的碎渣,或香料或辣椒。什麼東西滑滾到你的喉嚨,戳刺到最脆弱的那一處,嗆得你忍不住咳了起來,咳著咳著便逼出了眼淚。

  好難吃,幹。你低下頭,摘去眼鏡,像小孩子一樣挑剔著抱怨。幹。洛杉磯的日光正烈,用手背抹掉淚水的話,馬上便會蒸發不見。太速食了。


  來得太快,吞嚥得太匆忙,消失時只留下餘味。

  一切的一切。




180724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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