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特傳/冰夏] Bloomed

小小小小小小短打。
然後是的就是一個夏碎準備回老家結婚的故事,太窠臼了所以不好意思寫清楚←
近路=家族,遠路=冰炎,的這樣的概念!



  他將額頭貼上冰炎的當下還張著眼睛,於是從餘光瞧見冰炎微微地顫動眼睫,彷彿將醒,也許已醒。

  冰炎的體溫總是比他的涼上一些,當他輕輕地闔起雙眼,總會以為只有自己在發燒。

  不像千冬歲,他很少發燒的。

  不發燒,但一直乾燒著吧。卻被阿斯利安這麼說了。阿斯利安與冰炎很相像,總能輕而易舉看穿他,唯一的不同恐怕在於阿斯利安會將一切說透,而冰炎,正如此刻,太為他著想了,把裝睡和裝傻寫成了同一個詞。


  他摸索著摸上冰炎的手,想起自己還沒幫小亭換一套純白莊重的洋裝。髮飾該挑什麼好呢,髮型是不是得成熟點了,或許抹點亮麗的唇膏,撲上甜美的腮紅呢。

  啊,冰炎曾經問過他想穿什麼,那個時候自己是怎麼回答的?


  沒什麼,無非選一些家族傳承下來的吧。

  怎麼樣都好,我不太在意。

  反正如果不是跟你,對我來說都沒有差別。


  此生最好的一套衣服,似乎是為了和冰炎出任務,自己掏錢購買的。那時兩個人一起潛入了名流貴族們的扮裝舞會,執行任務的途中發生了大爆炸,他的人沒事,量身訂製的禮服卻破了個大洞,恰恰在左胸的位置,邊緣都被燒成了焦黑。

  冰炎要他扔了,他下不了手,也未曾修補。

  禮服還掛在這棟屋子的衣櫥深處,冰炎還在他胸口的空洞流浪。


  他開始聽見小亭細碎的腳步聲,咚咚咚地,沿著階梯一吋一吋奔來,怕是等不及要試穿新衣了。

  冰炎彷彿想回握他的手,他先抽回了。睜開眼的時候,反倒靜悄地笑了出來。呵。他看著自己和冰炎一身極其相似的、簡樸素雅的衣裳。還惦記著小亭呢,自己連睡衣都沒換下。


  可是能怎麼辦呢,他這輩子所有的奢華,全是因為冰炎才擁有的。


  褚或其他的後輩,焦急苦惱的日子,他總會拿學生時代聽過的故事勸他們,不要緊的,繞遠路也沒有關係,不如靜下心欣賞路上的白花吧。

  但沒有辦法這麼勸自己,他和他們從來就不一樣,他的近路從來便是一片荒土,貧瘠而清冷,只有遠路有花。

  遠路才有花。


  綿延不絕地,開滿了沿途,開滿了四季。

  冰炎就好像他的那一程遠路,他踩著路途就看遍了繁花盛放。

  是他最後的奢華。


  小亭的鞋子該怎麼辦才好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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