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J禁/北京北] 瘟疫

其實不太清楚這組的中文CP名該怎麼標,就暫且這樣吧XD
一直很想寫寫看這兩個人的尷尬關係,雖然覺得他們明明感情很好嘛只是互相鬧彆扭!但還是寫了個窘迫到不行的北斗!因為我想看!(任性)
以及,說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北斗討厭鴿子,如果有什麼問題麻煩指點v_v

話說最近擔筒的日子跟過節過年一樣!已經142萬了,繼續衝呀!!!



  雪白的,優雅的,纖美的,鴿子。


  休息室的門扉被拉開的聲音中止了那麼一瞬間,而你從那個微乎其微的剎那判斷出了來人。是京本。你感覺身軀頓時緊繃起來,剛好捻著書頁的手指僵硬得過分,而此時無論鬆手或接續翻頁的動作,都會顯得唐突。

  假使情況顛倒過來,想必此刻的你已經喀啦喀啦地搧回門板,假裝一切從未發生,然後溜之大吉了吧。但京本似乎沒接收到你心中翻湧的抗議──怎麼可能接收得到呢,京本和你那麼不對頭──,一愣過後一腳就跨入房內,纖白的腳踝大步侵略你的視野範圍,你才發覺你的視線早已不流連於書中文字了。

  搞什麼啊。快離開吧。或者誰都好,進來救救我吧。即使你的心音充斥了室內,表面上的你仍舊不動聲色地警覺著。京本也沒有打破沉默,在梳妝臺附近猶疑半晌後,徑直步向了離你稍遠的小沙發。

  吉他被刷下的聲響是你們之間唯一的配樂。

  如果今天京本身邊的不是你,那麼京本肯定會在製造出雜音前打一聲招呼。如果今天你的身邊不是京本,那麼你可能會埋怨幾句,或許興致來了就哼唱幾句。但很不巧,今天的你們身邊只有彼此,於是一切趨於死寂。

  音樂有一下沒一下地綻放於空氣裡,好像是京本正在調弦的樣子。你力圖將目光侷限於書本,可早先津津有味讀著的小說忽然就黯然失色,平假名與片假名與漢字絞成一團,於你的思緒裡,比任何一次你被逼著與京本相對而視的片刻,還要狼狽不堪。

  不曉得誰無視你的意願,控馭了你的雙眼,總之當你回過神來的時候,你已經注視著京本了。

  京本還在那座酒紅色的小沙發上,一腳著地,另一腳則翹起穩固吉他,低垂著頭調整吉他弦,過長的瀏海散在臉前,遮住了那對澄淨的、天真爛漫的瞳仁──沒有窗子,沒有午後斜射的陽光,不是那麼戲劇性的場合,可京本在略嫌老舊的休息室裡、油漆剝落的牆壁前、蒼白的日光燈底下,彷彿會自體發光似的。

  淺金色的細軟的髮絲,近乎透明的無瑕的膚色,漂亮修長的手指,雪白的,優雅的,纖美的。

  可是是會奪食的,會啄人的,滿身病菌的,鴿子。

  京本一擦響吉他,無數白鴿就振翅朝你撲來。

  完了,不行了,再待下去會很糟糕。你霍然站起身,顧不上紙頁還嚙咬著指尖,套上拖鞋就要奪門而出。你得逃,愈快愈好,逃離京本,逃離那一場迫在眉睫的瘟疫。然而同時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京本正在看你,停止了所有動靜地,瀏海還散在臉前。

  ──你還怕我什麼呢?

  京本只來得及問出這麼一句話,就被你砰地甩在了木門的另一側。

  紊亂的鼻息伴隨你於狹長的廊道一路前行,你並沒有目的,更沒有路標,只明白自己絕對無法原路返回。京本問你怕什麼,那是因為京本已經不怕了。京本已經把自己打理好了,京本已經準備要放手一搏了。

  但是其實不論周遭的人如何起鬨如何戲弄,不論你是否曾經打算順水推舟,你們之間還是沒有任何變化。京本不先出聲,你便緘默到底;京本不先喚你的名,你就一心裝傻;京本悄悄地與你保持距離,於是你躲回殼裡。

  你們之間並沒有產生任何變化,那麼你還怕什麼。

  怕什麼。

  也許你正是怕京本已經想要改變了。就是怕當京本嘗試改變你的時候,拍打著如雪一般皎白的羽翅,拍出漫天的瘟疫的風暴,而你困於其中束手無策。

  最美麗的事物最為危險,還能怕什麼,你怕的就是那一個什麼都不怕了的京本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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