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J禁/傑北] チューするなら北斗の唇がいい

昨天看了六筒的小七包子業配,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吸收到ほくじぇ養分了,雖然真的不知道為什麼(…)
今天突然想寫一個傻蛋ジェシー,快快樂樂地一下子就寫完了,希望看著的人也都快快樂樂。

標題出自ジェシー在雜誌上說的名言!……也許只有我認定的名言XD!
一點點的說明則收在評論。



  十六歲那年ジェシー把人生的初吻獻給了松村北斗。

  ——但這話說得太美化其辭了,精確地講,是他讓松村北斗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他的初吻。


  腦袋裡存放記憶的容量不大,他想不太起前因後果了,至少記得那一年他和松村合作的機會很多,獨處的機會更多,可能有天中午工作人員替他們點的外燴包含了味噌湯,然後松村好巧不巧在他的眼前喝了味噌湯。

  松村的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滑動,柔軟的舌頭探出唇縫捲去殘渣,嘴唇因濕潤及熱氣而晶瑩透亮。

  他第一次這麼希望變成松村的味噌湯。

  於是似乎除了吻上松村別無選擇,扳過了對方的肩頭極其衝動地,原本握在手裡的筷子都不曉得掉到了哪兒。

  松村老愛笑他只憑本能行事,但恐怕連當時格外親近他的松村都被嚇傻了,頓了幾秒沒有反應,接著提腳好像想踹,真正落下的力道卻弄不疼任何人。

  他挺高興的,以為松村要和他在一起了,沒想到過了幾天想再親,被松村一口回絕。

  什麼呀。松村躲閃著他試圖擁抱的手臂,眼裡不知為何帶有薄薄的笑意。我沒有答應和你交往呀,ジェシー。不過意外接吻了一次,你連喜歡都沒說過,為什麼我得把自己送給一個、不知道喜歡我還是討厭我的人。

  好吧,松村可比他聰明多了,聽對方這麼一解釋,他立即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
  他得回頭想想自己到底喜不喜歡松村,只好一語不發退出戰線,即使在那之後他的胸口悶悶的,難受了一整天,簡直像所有拿來形容一場慘烈失戀的狀態。


  後來糊里糊塗過了好幾年,公司出於神祕的理由──大人的理由,反正不關他的事──撈回了曾經一塊兒打拚的六個人,湊成團體,還取了個時髦酷炫只是有點拗口的團名。

  他和容易相處的高地與森本熟了起來,高地考到駕照後會帶他四處兜風,等森本成年了換成他帶著森本逛街喝酒,和松村的距離倒是變得遙遠了。

  但果然還是不太一樣,松村對他,或者松村之於他。

  他發現松村明明不太找他聊天,卻時常默默地觀察他,對他的喜好一清二楚,數得出他上週穿了什麼、這週吃了什麼。從前只有兩個人的時候無從比較,因此他並沒有覺得不對勁,如今多了四個人,松村放在他身上的「注意力」忽然就超出平均值了。

  為什麼啊。他坐在副駕駛座上,斜斜地瞪著高地,就看見高地忍著笑而抽動的嘴角。

  你這傢伙就是太遲鈍啦,雖然這也是你的優點。北斗他──高地一手操控著方向盤,另一手摸了摸鼻頭,永遠不把話語吐乾淨,收回手時一併消了音。唉,算了,如果我現在講清楚,就毀掉那傢伙的樂趣了。

  高地嘲笑他遲鈍,又不願貢獻解答,他只得自個兒琢磨。好在儘管松村的城府不淺,卻有些瞞不過他的小動作,好比說他和森本酒聚,偶爾心血來潮召喚松村一起的時候。

  松村入座之時一向掛著不情願的臭臉,乾杯以後卻比誰都放得開。他看著松村盡興,自己也頗盡興的,不知不覺喝多了,便伏上桌面,瞇著眼睛昏昏欲睡,這種時候他總感覺松村有意無意地輕碰他的頭髮。

  或者極少數酩酊大醉的日子,松村會替他招計程車,然後順勢挨在他的隔壁,於高速飛馳的車子上,微微相貼的松村的皮膚彷彿比他的還炙熱。

  為什麼呢,他還不明白自己喜不喜歡松村,可是松村好像喜歡他。

  可是為什麼松村喜歡他,他們卻還沒走到一起。

  可是為什麼他們還沒在一起,卻像已經交往許多年了一樣。


  後來有一回松村又在他的眼前啜飲味噌湯,休息室裡除了他倆誰都不在,氣氛正美時機大好。他從來沒法記取教訓,再度感到心臟搔刮著躁動起來,一回神手指已然扣住了松村的下頷,松村愣著望他。

  他預想松村差不多該再補他一腳了,連同幾年前的份還清,然而松村出乎意料地沒有反抗,甚至張口打算全數接納,反倒是他大吃一驚而遏止了動作。

  你不拒絕了嗎?他問松村。

  你不喜歡我嗎?卻收到了松村的反問。松村的手軟軟地勾住他的後頸,在他的視野中央放大再放大的雙唇若有似無地彎著。

  他總覺得眼下自己不管說什麼都不對,內心掙扎了半晌最後只搖搖頭,也道不清究竟想表達肯定還是否定的意思。松村才真正笑了出來。

  那不就得了。說著便覆上了親吻。


  所以他和松村算是交往了嗎?還是其實已經在交往了呢?

  ……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

  ジェシー今年邁入二十二歲了,自那年吻上自己的初戀後經過了好多輪的春夏秋冬,這天的ジェシー心中依然充滿迷惑。




181023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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