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棒棒堂/敖王] 再與你無關

稍微聊一下天。
這一組啊,大約是從09年開始喜歡上的,最熱衷的時期也許便是6→4+3的那段時間,後來慢慢地轉變為偶一為之的關注。
前幾天的我也回過頭補了點消息,然後被兩人幾乎重疊的宣傳期戳得又痛又萌(艸)。噢天啊我真愛敖犬對宇辰的那句「你哥也都是我在罩的」(艸)←

忍不住想寫些什麼,覺得已經寫不出他們的同人了,便用噗浪打了點類似妄想的東西。
結果不知不覺越打越長,越打越……變成了大綱文←
是的這就是大綱文,還請容我厚顏無恥地下了標題。(對了,標題衍生自王子的新歌歌名w)

另外這裡也將從前寫過的敖王貼上來,沒有為什麼,可能我筆下的他們是隨著這些故事長大的(笑)。
Light (2010)
轉角遇見我想愛的他 (2012)

差不多說到這裡。應該不會再寫他們了,等下一個五年再看看吧。



  那個時代其實他們都不清楚為什麼紅,更不清楚為什麼愛。

  他伸出手探上莊濠全的臉龐,湊上前親吻,啃咬莊濠全顫抖的下唇。有誰抽著鼻子哭了,他嚐到淚水的味道,不鹹,但又苦又澀。


──再與你無關。


  莊濠全和邱勝翊還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那個年代他們接過吻,上過床,不只一次。

  兩人都記得如何開始,但誰也記不清怎麼結束。誰也沒有提起過,除了莊濠全從此認定邱勝翊是唯一一個他願意發生關係的男生。


  邱翊橙有點受不了了,因為每次他和莊濠全見面,莊濠全起頭的話題永遠都是他哥。而每當他和莊濠全見面,之後幾天,他哥總要跑來追問他們聊了什麼。

  他哥遇上莊濠全的事情時總變得敏感,邱翊橙從前不懂為什麼,直到莊濠全結婚的那一天。


  莊濠全的婚禮上新郎本人很愛湊棒棒堂兄弟那一桌的熱鬧,卻不敢直視邱勝翊,因此也沒有留意到往往滴酒不沾的邱勝翊喝了酒。

  婚禮結束後邱勝翊和邱翊橙一起回家,邱勝翊有點醉,看起來特別高興,話也特別多。然後走著走著笑著笑著,邱勝翊突然蹲在路邊抱頭痛哭,邱翊橙傻了兩部車經過的時間,最後解開自己的外套,蓋到他哥的頭上。



  莊濠全很久以後才從邱翊橙的嘴裡聽說這件事。他忽然記起那個因為燙壞頭髮而在睡夢中哭泣的小王子,才發覺邱勝翊已經不會在他的面前流淚了。

  他下意識就讓邱翊橙盯著邱勝翊好好吃飯,過了更久才敢傳訊息約邱勝翊出去吃飯。


  碰了面之後莊濠全發現自己胖了,邱勝翊又瘦了。

  那晚他們吃牛肉麵,他點了一桌子小菜,努力將小盤推到邱勝翊的筷子前。邱勝翊無奈地擰起了眉,多瞥了他兩眼,卻沒說什麼,有些勉為其難的樣子,將滷白菜塞進嘴裡咀嚼。


  莊濠全一直都知道自己還想和邱勝翊做一百次愛,也知道只要他主動,邱勝翊就願意再和他做一百次愛。



  邱勝翊過了三十歲公司才有膽安排他和莊濠全同臺。

  他們是綜藝外景節目的同一批來賓,沒有先約好於是到了Rundown上的會合地點才碰面。

  莊濠全在見到邱勝翊之前先把婚戒摘了下來收進口袋,每一次。老婆跟邱勝翊都沒有注意到,但節目一播出他就接到了廖允杰的電話。


  廖允杰說,我們都知道。從大夥兒還住在同一間屋子開始,我們四個就都知道了。

  廖允杰說他們四個人曾經趁他和邱勝翊外出工作的時候,聚在了客廳長談一整個下午,討論如果兩人坦白了他們該呈現什麼樣的反應,如果兩人露餡了他們該如何聯手瞞過公司和Andy哥。

  廖允杰還說JPM時期的邱勝翊其實過得很不好,比莊濠全以為得不好太多。他說邱勝翊半夜總睡不著,清晨望著手機通訊錄發呆,有一天還把硬碟內存的舊照全刪了,沒過多久又反悔借了他的電腦複製他的。


  莊濠全第一次覺得自己能放聲哭出來了。



  莊濠全過了四十歲六人合體開演唱會的夢想才終於成真。

  沒有香港紅磡,沒有小巨蛋,他們在臺北租了小小的表演場地,很多人都來了。莊濠全看見舞臺下劉峻緯的小孩拉著他的小孩的手,舞臺上什麼都看不見。眼淚糊了他一臉,他很醜,然後邱勝翊趁著暗場湊近了他,替他抹掉臉上的汗與淚與妝。


  莊濠全將頭埋進邱勝翊的肩頭,將鼻水蹭在了對方精心挑選的演出服上。

  然後他抬起頭,看著邱勝翊。眼裡仍然全是水,一眨,邱勝翊變成了兩個,再眨,變成了三個,最後全數疊合成了同一個。燈光霎亮,邱勝翊彎著眉眼朝他笑,看上去像十七,正是那個莊濠全愛上的年華。



  演唱會上沒有人唱分別後的新歌,像他們六個人還一塊兒打拚,自那以後的故事全寫成夢境。

  演唱會後他們和一群老朋友開了慶功宴,談的卻盡是未來的事。


  邱勝翊前一天才在中國拍戲,趕著點兒飛回臺灣,飯菜下肚後有些昏昏欲睡,就將頭抵在邱翊橙的肩上。然後不曉得是被誰嫌棄,或者被誰收留,總之糊裡糊塗地落入了莊濠全的臂彎之間。

  莊濠全一手讓他枕著,另一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,又撥了撥他的額髮。


  邱勝翊還記得有一年,莊濠全和他一道回臺中。那是個還會為高鐵車資心疼的歲數,他們就揹著行李,買了兩份超商貨架上最便宜的便當,搭上了火車。那個時候他也靠在莊濠全的身上打起了盹,而莊濠全觸碰他的力道和現在一樣偷偷摸摸。

  他猜莊濠全也還記得。

  邱勝翊猜那個年歲他和莊濠全都明白了,他們永遠走不到不需要偷偷摸摸的那一日。


  無論邱勝翊睡著還是醒著,莊濠全都看得出來。

  莊濠全壓著頭也壓低了嗓音,將嘴唇貼向他裸露的耳朵,近過頭了以致於引起他後頸的一陣麻癢,問他後不後悔。

  邱勝翊不想睜開雙眼,莊濠全便又問,想不想我。


  邱勝翊差點兒想生氣,氣莊濠全一句話問二十年了還問不膩,氣自己想二十年了還想不厭。

  他好像快要不行了,莊濠全就用溫熱的手掌覆上他的眼皮。



  邱翊橙結婚了,邱勝翊開始學著一個人生活。

  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出門,回一個人的家。曾之喬似乎以為這主意壞透了,很緊張的樣子,一天到晚往他這頭跑,給他煮飯替他清掃,他卻想不透曾之喬到底覺得哪裡不好。


  從前我的身邊盡是無法掌控的事情,現在我能自己作主了,豈不正好。邱勝翊這麼告訴曾之喬。

  豈不正好。再也不會被誰哄著進食,再也不必擦乾誰洗完臉後一地的涼水,再也不用給誰養的狗買新玩具。

  想親吻誰,想撫摸誰,想和誰擁抱,再也不用躲躲藏藏。

  他很好,他很好。


  邱勝翊按住曾之喬正要撥通電話的手指,因為他先一步望清了螢幕上的名字。

  敖犬。


  過去的邱勝翊很愛與莊濠全四目相交,因為莊濠全凝視他的眼神就跟他的狗一個樣兒,溫暖、圓潤而毫無保留。後來卻不敢再瞧了,多瞧一眼就多被灼傷一點,莊濠全的眼裡有火,焚燒出那些太過多餘的。

  所以文字可以,貼圖可以,相片可以,唯有聲音不行。電話不行。莊濠全就與他一般,總能輕而易舉地看穿他。


  邱勝翊怕莊濠全接了電話就一股腦兒再度闖進他的生活,更怕莊濠全掛了電話聳聳肩繼續過自己的生活。

  他如今的步調很穩,不需要莊濠全;他的世界一向很窄,容不下莊濠全。


  而一旦少了莊濠全,邱勝翊就再也不會錯過誰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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