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日凝。
灣家人。
東西很雜很亂,興許都是危樓。

[特傳/冰夏] 於夜底綻放一簇星雲

前幾天灣家的特傳Only場衍生w
原本只是想結合冰炎女廁門神梗+當天看到的夜曲西裝搭檔組coser梗(好長),寫個輕鬆無腦的小段子,結果不知道為什麼變成正經向了(((艸
另外還是個走文藝風的意識流,大概很難懂……(←自我厭惡)

不管怎麼說那天的場次真的很好玩!覺得自己好像能跳回特傳坑了QvQ



  夏碎朝你前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面具,你卻從面具雙眼的洞口看穿了他的愉悅,落井下石的那種,而你是被困在井底的那一個。舞廳中央迷幻的燈光替夏碎鋪足了通往你的道路,醉酒起舞的人們被夏碎擺布成偷懶的掩護,重金屬搖滾樂的節拍則奏響了夏碎貓一般輕巧的步履。

  人很多,黑壓壓的人潮之中夏碎閃讓的姿態自然而優雅,使你想起了他一貫啣在嘴邊的淺笑,不冷不熱,不鹹不淡,都是他用以抵禦外界的武裝。然而這回他身披的戰甲不再是袍服,也不是和服或制服了,他正被暗夜色的西裝包覆,剪裁合宜的外套襯出筆挺的身板,領帶被細心收拾進內裡,宛如一道凝結成冰華的墨紫星雲。

  你曾以為自己早已看遍了夏碎的模樣,卻直到此時才察覺,也許他就是你無以破解的咒。夏碎那麼擅長融合相異的元素,於是他一翻手就變出前所未見的花樣,像盛宴裡的茶,荒野上的花;於是穿著西服的夏碎,西褲裡頭的雙腿比你想像得修長,稍稍裸露的手腕比你以為得淨白,全是你從未見過的咒。

  你陷在了咒裡,墨紫色的咒,還沒決定該不該掙扎,就先對上了那一雙落井下石的眼睛。

 

  夏碎走向你的時候,總是要感覺自己足夠近了、近得能夠放膽注視,而不會過早地釋放過多的心緒,之後,才會真正迎上你的目光。因此正承接著他用眼神擲來的石子的你,明白這一刻的夏碎已經覺得自己安全了,至少在他築起的城牆以內。

  「辛苦了,沒出什麼事吧?」

  他又挨近了些才開口,從身上散發的酒氣與香水味兒都逼得你擰起眉,他卻因為你的動作而無聲地彎起眼眸,眼裡有繁星,彷彿在笑。

  其實你可以選擇忽視他的,忽視這一句包裝成招呼的探究,或者每一句打點成關心的陷阱,只是你從來不會這麼做。不為什麼,也許你清楚他早在那空曠的城堡裡空出了你的臥房。「……如果有事,你也沒空跑來這裡打混了。」於是你沉默半晌,終究吐了這麼一句。

  「也是。」夏碎又笑了笑,「這次的委託大概真的是誤報了吧?我剛剛在周圍逛了一圈,也完全沒有感受到不好的氣息。」

  你點點頭,這回便不打算回話了。你還在等著夏碎布置的糖餌消融殆盡、露出陷阱尖刺的剎那;你還在井底,仰著頭,望向狹隘的星空,等著那一顆最沉的從天而降的石子,斷絕你的去路。

  接著夏碎似是透視了你的念頭,忽然以極快的速度湊向你的耳畔。夏碎比你高上一些,因此那個瞬間你一眼瞥見他俯下身,西裝外套在腰際拉出了些許摺痕,然後以白為基底的面具一晃而過,徒留玄黑的髮尾與栗黃的長繩,於你的眼角飄起又下墜。

  「──那麼,有多少個醉醺醺的女生,企圖將你帶進女廁了?」夏碎的聲量很輕,聽在你的耳裡卻極重,「冰炎殿下?」

  你揣測著或許他同樣醉了,儘管還未成年的他滴酒不沾。你設想過夏碎會拿這個小意外取笑你,如落井的石;也預想過他會繞起圈子,繞得你耐心全失然後自己供出更多的把柄,那便是裹糖的刺;沒想夏碎最終拋出的不是大石,沒有圈套,反而這麼快,這麼快,就讓你聽出了他那無酒的真言。

 

  說真的,你不知道事態是如何發展至此的。

  這天的任務地點是原世界一家燈火輝煌的酒吧,你們抵達之後夏碎便先行探查周遭環境,而你守著店面的電梯口充當臨時護衛,卻不曉得這電梯門如何對準了女生廁所,也不曉得短短的十幾分鐘裡,你如何招引來了一個又一個不怕死的酒醉的女孩兒,一致忽略你那殺人的視線,彷彿打定了主意就是要將你擄進密室吃抹乾淨,最後又一致昏厥在你暴躁的拳頭底下。

 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,比方你不知道應當專注於任務的搭檔,是透過了哪一只眼睛查明女廁前的騷動。但你知道的事情也很多,像你知道這個口吻裡還摻著醉人笑意的搭檔其實正在氣頭上,生氣的程度比你擊暈他那會兒要少,又比你拖著他一起翹課時要多。

  「你都看到了。」

  夏碎又退回原位了,而你瞪著他那死氣沉沉的面具這麼說。這是個肯定句,你試圖傳達的甚至不僅是「原來你都看到了」,反而更偏近於「但你都看到那些人的後果了」,同時堅信對方肯定能懂你的莫可奈何,夏碎卻在話聲方落時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
  「別誤會,我不是吃醋,只是羨慕。」夏碎以格外低調的技巧避過了你的瞪視,眼珠子悠悠一轉,隨著躍動的彩燈漂浮向人聲嘈雜之處,大抵感到自己釋出的太多了,多得必須再度潛逃至碉堡之外。「羨慕有些人能輕易表達對你的好感,羨慕她們能光明正大地試著將你拽進女廁。」

  「……你想把我拽進女廁?」

  「只是個譬喻。」

  「不然,男廁?」你挑起眉,用拇指比了比廊道的盡頭。

  怕是你的態度正經得太不像你,惹得夏碎終於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,窩在面具陰影處的瞳仁隨即瞇成了銀河,於你的眼底熠熠生輝。這個瞬間夏碎的笑不是趁火打劫的那種,也不是溫溫淡淡的那種,夏碎總算於你的視野中心真切地笑。

  「太遠了。」他說,你這才發覺他一手提起了面具的下緣,雙眸在最後一秒瞅向你,又被形狀姣好的下頷與微翹的薄唇取代。「就在這兒吧。」

 

  夏碎在將面具卸除乾淨之前先吻上了你,而你緊鎖住他的雙手讓他再也沒有機會卸除乾淨。於你們益發失速的啃咬之中面具不曉得被誰撞向一旁,斜勾在夏碎的臉側搖搖欲墜,他可能為此而不太自在,卻又無法自制地沉淪於你給予的快意,那麼面具便成了你們面對外人時唯一的遮掩。

  空氣中瀰漫著酒味與人工香氣,你清楚兩者都從夏碎的皮膚飄散而來,可你嗅得更深了,像極力嗅出你所熟悉的夏碎本身的清香。節奏鮮明的搖滾樂曲與心臟的鼓動合而為一,迷離破碎的光影催化了情慾,如痴如醉的人群裡頭有那麼幾個僵滯了舞步看你,你只看見了夏碎。

  夏碎的身子和你的貼得極近,你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剝開了他的外套,只明瞭此際夏碎的領帶正搭在你的肩頭垂落出慵懶的氣味,領帶結鬆垮垮地坍崩成星雲的黑洞。你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腰,指腹感受到的是背心質料的柔滑與他的軀體的柔韌,他因此而微微一顫,在意圖隱瞞卻不成的高溫中你覺察了雙方下身的勃/起。

  「等會兒,冰炎,有點,不妙。」他壓抑著喘息,熱氣充盈在你的耳根,比你要早一步棄械投降。

  你一語不發,也不再有多餘的心力陪夏碎拐彎抹角。他一個不慎便把外套滑落了腰間,攀掛著一手的下臂搖盪在半空,而你就著那一襲烏色布料的掩飾,沿著勻稱的腰身線條,將手指探進了他的長褲底下。前半夜還整齊紮起的襯衣此時於你的指掌之間,皺摺成了另一道屬於藥師寺夏碎的、初次問世的咒。

 

  你也開始覺得不妙了,萬分不妙。

  你的意識有些渾沌,卻比任何時刻都還要清醒,你明白自己再也無法掙脫這片層疊繁複的術法,也明白你得盡快扔出一紙移動符,將你們遙遙地送至無人的所在,或者乾脆布下細緻的結界,使你們終於能在人們眼前無所顧忌。

  但你又覺得你還不趕,至少還沒有夏碎那麼趕。

  假如這一夜的咒,是夏碎用上全數的誠實兌換而來的,假如這一夜的夏碎願意攤開所有,那麼你想你情願被星雲色澤的咒術從此束縛,也要讓這個失控的場景延續得久一些,再多挽留一些這個少年為你綻放的時辰。




171010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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